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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们江畔行

图们江畔行

一 为了赶去图们市的日光山拍摄难得的雾景,就要起早走。此行的发起人是摄影发烧友宋大哥,他所在的摄影群里,个中高手已经把所拍的图片,晒了出来,把他眼馋的不行。雾景不好拍,很大程…

移动的草垛

移动的草垛

从未想过,你会以这样的形式把生活的艰辛、生命的倔强一并送入我的脑海,让我明白,除了人生不易外还有责任与担当。 那年春天,我上小学五年级,一天下午放学回家,和往常一样一路上和同…

张溪游记

张溪游记

张溪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,那里有许多自然风光优美、文化底蕴深厚的美丽乡村。初夏的一个周末,我和几个诗友一起,来到张溪的白笏、葛仙铺尽情畅游。 上午八点半从县城驱车出发,不到一…

一个人心中的精神圣地

一个人心中的精神圣地

一. 想起来,一个人其实是从泥土里生长出来的。 小的时候,吃喝一个地方的米粥菜汤,在父祖怀里生长骨肉,出个人样子;大一点,就听、读一些家乡水土生出的前人故事,长出性格、血性。这…

浸润朝阳的赚趾(散文)

浸润朝阳的赚趾(散文)

一 浸润朝阳,听起来挺有诗意的吧? 其实,无论在旧时江湖,还是在今日古城,这“浸润朝阳”都是染坊的一个别称。 当然,“浸润朝阳的赚趾”也不是什么诗人,只是染坊的匠人。赚趾,是染…

金色海湾

金色海湾

最美不过夕阳红 温馨又从容 夕阳是晚开的花 夕阳是陈年的酒 夕阳是迟到的爱 夕阳是未了的情 多少情爱化作一片夕阳红 …… 每当红日西沉的时候,我便披一身霞光,攀上采油平台最高处的直升机…

与羊为伍的日子(散文)

与羊为伍的日子(散文)

在有些人眼里,“放羊娃”一直就是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之辈。因此,我们这里就生出一句骂人的俗语,“你看你歪样子,就像个十足的放羊娃么”,言下之意,你这个人素质低下,没有文化,不…

雪落,打烊喽

雪落,打烊喽

一 傍晚时,天气愈发阴沉。风静了下来,似乎是在等待什么。流年小镇也静了下来,似乎也在等待什么。流年活动室的门依然半掩,娴雅的女子独立二楼窗前,看着庭院里两颗老绿蓊郁的女贞。…

乡野游记

乡野游记

迎着初夏和煦的淡阳,循着节气的乡野芳香,和着满车厢同事们的喜悦,享受着“快乐工作、幸福生活”的浓浓氛围,憧憬着即将到达当地杨家山里的神往,心中漾起了阵阵涟漪,大有“心驰神往…

浮萍草

浮萍草

一 浮萍是草。 浮萍并不是草。 …… 为这个问题,我们没少争论过。有时争论得急了,就忍不住想动手……即便动手,也还是要争论的,本身这就是个无解的“难题”。你说它是草吧,“离离原上…

婚检风波

婚检风波

【题记】 1995年6月1日开始实施的《母婴保健法》中要求:“男女双方在结婚登记时,应当持有婚前医学检查证明或者医学鉴定证明”,简称婚检。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这样一个利国利民的好…

金梅

金梅

还在村里居住的堂姐和姐夫来家住了一夜,我特别亲切和高兴,晚饭后我把茶水干果水果都摆着茶几上,我们边吃边聊,到了两点才去睡,有说不完的话,聊不完的事,问候不见面的亲朋好友,回…

美好,接“粽\

美好,接“粽\'而来

青青夏意,艾叶飘香。端午临中夏,时清日复长。彩线轻缠红玉臂,小符斜挂绿云鬟。 放一把湘风楚韵,和几缕夏日热情,青枝绿叶包裹,楚辞汉歌煲蒸,传递着千年不变的心愿——这个夏天,愿…

农事丰盈

农事丰盈

五月,正是农家繁忙的季节。 玉米地要除草施肥,菜园里要忙着移栽黄瓜、辣椒、茄子、豇豆等等菜苗,地里的油菜豌豆要收割,更要紧的是水田里的插秧,那可是力争早晚的事情,早一天插下秧…

养花记

养花记

喜欢养花,确切来说是更喜欢,把一株幼苗插进泥土后那些日子里的期待,期待着它生根、发芽的心情。 移植小叶海棠、扶桑,移植过许多次,活下来的几率一般不高。初秋和初春时节,就蠢蠢欲…

马兰头

马兰头

一 乡村的孩子个个都是“馋猫”。 春节的鞭炮刚放完,孩子的新衣上沾满了油污,村巷里都弥漫着春的喜庆。乡野里,淅淅沥沥的春雨漂过,马兰头那逗人的绿叶使劲从土里探出头来。起初是老田…

最忆天藕儿

最忆天藕儿

也许,小时候我的性子就野,所以,野草野菜野花,仿佛成了我的朋友。那时学到一个词,伙伴说,野菜就是我的“写真”。 那日,小女背书,学着白居易吟,“最忆是江南”;我唱,最忆天藕儿…

且行且珍惜且快乐

且行且珍惜且快乐

快乐的最高境界就是全部的快乐都源于自己,并且把这快乐与人分享。而我自加入江山文学网,且行且珍惜且快乐着。 我的梦一直很简单,深藏在内心的某一个角落。只是雪藏几十年后,我加入了…

乡笛编辑外公的香瓜地

乡笛编辑外公的香瓜地

看着超市琳琅满目的香瓜,发出诱人的香味,忍不住挑了几个带回家。切开一看,水水嫩嫩,一股淡淡的甜味扑鼻而来,让人垂涎欲滴。看着白净新鲜的香瓜,我不禁想起外公的香瓜地来。 一 外公…

老金客

老金客

今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,哈溪河里解冻的冰块都快塞满了河道,凌乱而散漫地漂游。河水漫过河岸,一直漫到陈大少家街门前的第一级台阶下。陈大少从搁置在屋檐下的一条长椅上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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